荒哉我中园,珍果所不产。
朝暮惟有鸟,自呼车载板。
楚人闻此声,莫有笑而莞。
而我更歌呼,与之相往返。
视遇若抟黍,好音而睍睆。
壤壤生死梦,久知无可拣。
物弊则归土,吾归其不晚。
归欤汝随我,可相蒿里挽。
我的园中十分荒凉啊,不生长珍贵的果实。从早到晚只有鸟儿,自己鸣叫着‘车载板’。楚地的人听到这声音,没有人不发笑的。然而我却更加歌唱呼喊,与鸟儿相互应答往来。我看待鸟儿如同看待黄米团(一样珍视),鸟儿动听的叫声很美好。
纷纷扰扰的生死如同梦幻,我早就知道没有什么可选择的。事物破败就回归泥土,我现在回归也不算晚。回去吧,你跟着我,可以在蒿里相互牵拉(相伴同行到黄泉)。
从文学手法上看,此诗运用了白描手法,如‘荒哉我中园,珍果所不产。朝暮惟有鸟,自呼车载板。’简洁地描绘出园中荒芜、只有鸟鸣的景象。情感表达方面,诗人通过与鸟的互动,表现出一种旷达超脱的情感。他不嫌弃鸟儿,反而与鸟相往来,反映出他对世间万物平等看待的态度。
在意境营造上,诗中构建了一个荒芜却又充满生机(鸟鸣)的园子景象,在这种景象下探讨生死的哲学命题。主题思想上,表达了诗人对生死的豁达态度,认为生死如梦,不必执着于世间的名利等,顺应自然就好。诗中‘车载板’这一独特的鸟鸣意象增添了诗的独特性,诗人将自身的感悟与鸟鸣、园中景象相结合,使诗富有深意。
若未声明原创,则内容来源自互联网。内容不代表本站观点,请谨慎参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