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子常夸作赋工,暮年羞悔有杨雄。
当时赐帛倡优等,今日论才将相中。
细甚客卿因笔墨,卑于尔雅注鱼虫。
汉家故事真当改,新咏知君胜弱翁。
童子常常夸赞自己作赋技艺高超,到了暮年就像杨雄一样羞悔。当时那些像倡优一样的人都被赐帛,如今评判才华的却是将相们。文辞比客卿(司马相如)凭借笔墨之事还要细微,地位比为《尔雅》注释鱼虫的人还要低下。
汉朝的旧例真的应当改变了,知道你新写的诗比魏相(弱翁)要强。
这首诗在文学手法上运用了对比的手法,如童子与暮年的杨雄对比,表现出不同时期对作赋之事看法的变化;将当时赐帛对象倡优和今日论才的将相对比,揭示出当时人才评判的不合理。情感表达上充满了对当时社会以文章为末技、不重视文人的愤懑之情。在意境营造上,通过描述杨雄的羞悔等事例,营造出一种压抑、不满的氛围。
主题思想主要是批判当时重权势而轻文才的社会现象,呼吁改变这种不合理的人才评判标准。从诗的格调来看,语言犀利,直抒胸臆,具有较强的批判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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